第五十五章：归虚之声，第二个零

 新月立刻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在！」

    「让回路失真。」莲说，「让它以为我们往东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们往西。」

    「把追兵带偏。」

    新月闭上眼。

    他按住x口。

    节拍器再次拆分。

    一层跟着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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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层往东延伸。

    空气里的嗡鸣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像线被拉歪。

    小枝也跟着敲节奏，把回应对准新月的错拍，让回路的「报位」更像真的。

    她的手腕痛得像被烙铁烙着。

    但她撑着。

    朔月看着她，低声说：「你疯了。」

    小枝咬着牙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不想再乖了。」

    朔月怔了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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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後她忽然伸手，m0了m0小枝的头。

    很快，很轻。

    像一句无声的「好」。

    迅走到最前面。

    「我开路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莲抬手。

    「我断後。」

    迅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伤——」

    莲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