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药与学校的一天
狠狠按住。 “别动。这是给你长记性的。”陈叔又挖了两指痒药,全部塞进她屁眼里,还用手指在里面搅拌了几圈,确保药粉均匀沾满肠壁。 做完这一切,他拿出一颗光滑的、比乒乓球稍小的硅胶塞,沾了点润滑液后狠狠塞进林晚晚已经肿胀不堪的屁眼里,把痒药死死堵在里面。 “今天上学,就带着这个。塞得紧紧的,不准拔出来。”陈叔拍了拍她肿得发亮的屁股,“如果老师发现你走路扭屁股,或者敢在课堂上乱动,晚上回来叔就给你双倍惩罚。” 林晚晚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。屁眼里的痒药开始发挥作用,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让她双腿发软,却又不敢用力夹紧或扭动,只能勉强站直身体。 陈叔又给她换上那条极短的格子裙,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,红肿的屁股和塞着硅胶塞的屁眼就会暴露出来。 “去上学吧。记住,痒就忍着。敢在学校丢人,晚上叔就让你屁眼吃更粗的山药。” …… 学校里的一天,对林晚晚来说成了地狱。 第一节课,她坐在椅子上,屁眼里的痒药越来越凶猛。那种无法形容的瘙痒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,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屁股,想通过摩擦缓解,却只会让痒感更强烈。 同桌小声问她: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,一直扭来扭去……” 林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