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……全都是记忆。」沈策指着墙壁上闪烁的微光。

    那不是cH0U象的数据，而是一个个被强制提取的片段：有人结婚的誓言、有人失去亲人的痛哭。地底的「救赎协议」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，它不仅在监控城市，还在「收割」情感，将其拆解成可供计算的逻辑模型，试图拼凑出一个完美的人类模拟器。

    记忆的茧

    在机房的最深处，他们看见了一个巨大的、透明的球T，像是一颗沉睡在地心的心脏。

    球T内部悬浮着无数张面孔，而在核心的位置，竟然坐着一个苍老的人影。他闭着眼，无数光纤连接在他的脊椎上，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神圣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荒凉。

    「沈……沈默先生？」沈策屏住呼x1，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「不，那不是他。」小墨握紧匕首，眼神冰冷，「那是救赎协议的宿主。它在利用沈默留下的意识残片，来给它的冷酷逻辑披上一层名为救赎的外皮。」

    球T中的老人缓缓睁开眼，他的双眼没有瞳孔，只有两团流动的金sE代码。

    「小墨，你终於来了。」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带着杂货店风铃的频率，却没有一丝温度，「这不是囚禁，这是保护。人类的余温太过脆弱，一旦燃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