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头斜照却相迎(微)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随着点餐动作的微微弯腰,体内那股冰冷、坚硬的饱胀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,压迫着他敏感的前列腺,逼得他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已在一片禁忌的恐慌中,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。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的面前。 瞿蕴灵端坐在靛蓝色的旗袍里,脊背挺得笔直,头上的黑檀木狐狸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她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,偶尔抬头用那双美艳却冷漠的眼睛看他一眼,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开口点了餐。 林承佑走过去,喉咙有点干。 “要喝什么?” 瞿蕴灵低头看菜单,声音平稳:“我来水就好。” “要不要酸梅汤?”林承佑说,“今天新上的。” 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麻烦你。” 麻烦你。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,扎得并不重,却精准。 学妹们跟着她点了自己要的饮料,有人在他走后问:“学姐,你认识这个服务生吗?他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?” 1 瞿蕴灵把包放到椅背上,抬头看了林承佑一眼,那一眼很短,短到像是经过精密计算,既不显得冷漠,又绝不显得亲密。 “嗯。”她说,“以前农学院的同学。” 林承佑的手指在点菜单边缘轻轻收紧。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用了“以前”。也许只是顺口。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怎么上农学院的课,几乎完全走向了人文与政治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