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杖芒鞋轻胜马(微)
贴在一起,又热又湿,吻得又激烈又毫无章法,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,呼吸也越来越乱。 “……嗯……承佑……”她含糊地哼了一声,抱得更紧,舌头更加主动地伸进来,笨拙却热烈地与他缠绕。 林承佑被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,胸口剧烈起伏,却舍不得推开她,瞿蕴灵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,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激烈。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,吻得又急又乱,口水沿着嘴角溢出来,却谁也不愿意分开。 1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又黏腻的呼吸声,和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。 吻到最后,林承佑已经快要缺氧,脑子一片晕眩。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气喘吁吁地断断续续地说: “蕴灵,等等……我……我喘不过气了……” 瞿蕴灵这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嘴唇红肿水亮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林承佑心脏狂跳,下面还硬得发疼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她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却还是紧紧抱着他不肯松开。 两个人就这样红着脸、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。 窗外夜风轻轻吹进来,而房间里的空气,却甜蜜又guntang,像刚开始发酵的青春,青涩、笨拙,却又guntang得让人舍不得松手。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。 青涩、笨拙、带着一点点紧张和好奇,却也温柔得让人心疼。 从那一晚开始,她对他的身体,就再也放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