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碰我东西!
我射…快让我射!”萧晟欲射不能,太阳xue处的血管清晰可见,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嘶吼,汗水和酒水把他周身弄得浑浊不堪宛如浸在海里的破娃娃。 那人充耳不闻只是静静欣赏自己的杰作。 “咔嚓咔嚓,”灯光掠过汗湿的眼罩,禁欲色情的照片被永远储存下来。 领带把yinjing绑的充血被人大发慈悲取下,马眼溢出若有若无的乳色液体,宽大的手肆意拨弄把玩下方沉甸甸的囊袋。 “妈的,快点…我他妈快死了,”萧晟嗓音哑的厉害,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亲自撸管儿纾解欲望。 梆硬的几把得偿所愿等到手指的抚按,薄茧摩挲着光滑的铃口又痒又爽,指腹轻轻往下一压大量白色jingye喷射到手套上。 “呼呼…呼呼呼……”萧晟急促难耐的低喘,胸口继而不由自主的起伏,衣襟下的肌rou随之剧烈颤抖。 指间撕开包装,刮毛刀尖利的刀片轻轻划过小腹刮着yinjing根部浓密的毛丛。 “你个臭几把玩意儿刮我阴毛想干嘛,我他妈——” 话还未说完,脖间忽觉针管的刺痛便再无下文。 聒噪的人声荡然无存,椅子上硬朗的男人沉静睡去,眉头舒缓呼吸平稳。 一双满是jingye的手探向萧晟的眼罩往下滑至嘴唇再到锁骨留下一道斑驳纹路。 “咔哒——”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空旷和冷清,以及椅子上通体稀疏浊液的男人和掉落在地上满是jingye的手套。